高二语文 北方-苏教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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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的大海里有一条鱼,它的名字叫做鲲。鲲的体积,真不知道大到几千里;变化成为鸟,它的名字就叫鹏。鹏的脊背,真不知道长到几千里;当它奋起而飞的时候,那展开的双翅就像天边的云。这只鹏鸟呀,随着海上汹涌的波涛迁徙到南方的大海。南方的大海是个天然的大池。《齐谐》是一部专门记载怪异事情的书,这本书上记载说:“鹏鸟迁徙到南方的大海,翅膀拍击水面激起水花,高达三千里,然后拍击大翼,凭借旋风直上高空九万里。它是乘着六月的大风而飞去的。野马似的空中雾气也好,飞扬的尘埃也好,凡空中带有生气之物,都是靠着风力的吹动而飘扬的。天色深青,难道这就是它真正的颜色吗?它是高旷辽远而没有边际吗?鹏鸟在高空往下看,也就是这个样子而已。 再说水汇积不深,它浮载大船就没有力量。倒杯水在庭堂的低洼处,那么小小的芥草浮在上面就成为一只小船;而搁置杯子就粘住不动了,因为水太浅而船太大了。风聚积的力量不雄厚,它托负巨大的翅膀便力量不够。所以,鹏鸟高飞九万里,狂风就在它的身下托着它,然后它才能凭借风力飞行,背负青天而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遏它了,然后才像准备飞到南方去。 寒蝉与小灰雀讥笑它说:“我从地面急速起飞,突过榆树和檀树的树枝,有时飞不到树上去,就落在地上,为什么要飞九万里的高那么费劲地去南海呢?”到近郊野林去,带上三餐就可以往返,肚子还是饱饱的;到百里之外去,要用一整夜时间捣米准备干粮;到千里之外去,三个月以前就要准备粮食。寒蝉和灰雀这两个小东西懂得什么! 小聪明赶不上大智慧,寿命短的小年比不上寿命长的大年。怎么知道是这样的呢?清晨的菌类不会懂得什么是晦朔,寒蝉也不会懂得什么是一年的时光,这就是小年。楚国南边有叫冥灵的大树,它把五百年当作春,把五百年当作秋;上古有叫大椿的古树,它把八千年当作春,把八千年当作秋,这就是大年。只活了800岁的彭祖现在却因长寿而特别闻名于世,大家都把他同冥灵、椿树相比,岂不可悲可叹吗? 商汤询问名叫棘的大夫,也有这样的话:“在那草木不生的北方荒原之地,有一个很深的大海,那就是‘天池’。那里有一种鱼,它的脊背有好几千里,没有人能够知道它有多长,它的名字叫做鲲,有一种鸟,它的名字叫鹏,它的脊背像座大山,展开双翅就像天边的云。鹏鸟奋起而飞,翅膀拍击急速旋转向上的气流直冲九万里高空,穿过云气,背负青天,这才向南飞去,打算飞到南方的大海。斥鴳讥笑它说:‘它打算飞到哪儿去?我奋力跳起来往上飞,不过几丈高就落了下来,盘旋于蓬蒿丛中,这也算是飞翔的极限了。而它打算飞到什么地方去呢?’”这就是小与大的不同了。 所以,有的人才智只能担任一官之职有的人行事只能庇护一乡之地,有的人德性只能迎合一国之君的心意,有的人只能取得一国人的信任,这些人自鸣得意,也就如同斥鷃小雀一样。而宋荣子却讥笑他们。而且宋荣子能够做到世上的人们都赞誉他,他不会因此越发努力,世上的人们都非难他,他也不会因此而更加沮丧。他清楚地划定自身与物外的区别,辨别荣誉与耻辱的界限,不过如此而已呀!宋荣子他对于整个社会,从来不急急忙忙地去追求什么。虽然如此,他还是未能达到最高的境界。列子能驾风行走,那样子实在轻盈美好,而且十五天后方才返回。列子对于寻求幸福,从来没有急急忙忙的样子。他这样做虽然免除了行走的劳苦,可还是有所依凭呀。如果能够遵循宇宙万物的规律,顺应自然界的意外变化,遨游于无穷无尽的境域,那有何必要有什么凭借呢?因此说,道德修养高尚的“至人”能够达到忘我的境界,精神世界完全超脱物外的“神人”心目中没有功名和事业,思想修养臻于完美的“圣人”从不去追求名誉和地位www.07swz.com防采集请勿采集本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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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二语文 北方-苏教版 教学目标: 1.了解作者的身世以及写作的时代背景,从而准确地理解作者的写作意图和思想感情。

2.进一步体会爱国的复杂感情和辨证关系。

3.通过意象分析揣摩诗歌的意境。

课时安排:一课时 教学过程: 一、导入新课 大家都从小生活在江南,对于中国的北方你有什么直观的感受? 那么五十多年前的著名诗人艾青眼中的北方是什么样子的呢? 二、整体感知 1.自读诗歌。

2.正音 3.诗人眼中,北方是什么样子的?(悲哀的。

本诗一开始就明确了诗人的感情指向,也给全 诗定下了感情基调:悲哀、忧郁、沉重) 4.我们眼中的北方是……而艾青眼中的北方是悲哀的,为什么呢? 三、介绍作者和写作背景 艾青,中国现代诗人。

原名蒋海澄,笔名莪伽、克阿、林壁等。

浙江金华人。

1928 年就读 于杭州西湖艺术学院,次年留学法国。

1932 年参加中国左翼美术家联盟。

不久被捕,在狱中 开始写诗,以《大堰河——我的保姆》一诗成名,奠定了他诗歌的基本艺术特征和他在现代文 学史上的重要地位。

1937 年后辗转于武汉、山西、桂林、重庆等地,参加抗日救亡活动。

1941 年到延安,参加延安文艺座谈会,主编《诗刊》 。

1949 年后任《人民文学》副主编等职。

1957 年被错划为右派,到黑龙江、新疆等地劳动。

文化大革命中一再遭到批判。

1976 年 10 月后重 新获得写作权利,任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、国际笔会中国中心副会长,被法国授予文学艺术最 高勋章。

诗作者把个人的悲欢融合到民族和人民的苦难与命运之中,表现出对光明的热烈向往与追 求,富有强烈的时代感和现实性,感情深挚,风格独特,是继郭沫若、闻一多等人之后推动一 代诗风的重要诗人。

著有诗集《大堰河》 、 《北方》 、 《向太阳》 、 《黎明的通知》等, 朴素、凝练、想象丰富、意象独特、讲究哲理,是艾青诗歌的一贯特点。

本诗歌写于 1938 年 2 月四日潼关,当时抗日战争爆发初期,华北、东北早已沦陷,就在那 样一个年代一个寒冷的冬天,流徙途中的艾青,面对荒凉的村庄、遍地的饿殍,面对人民的痛 苦生活,不禁有感而发写下了《北方》 。

四、分析鉴赏 1.诗人笔下的北方是怎样的景象? (一片暗淡的灰黄) 2.具体的意象:荒漠的原野、土色的忧郁、孤单的行人、悲哀疲乏的驴子、枯干的小河、低 矮的住房、惶乱的雁群 3.概括这些景物的特点(悲哀苍凉 生存的孤苦无奈 不安悲苦 逃亡) 4.原来的北方充满了生命的绿色与时日的光辉,而今诗人看到的是一片暗淡的灰黄,那是由 于什么原因?(探究意象的深层含义) (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蹄践踏着中国,使中华民族失去了往日的生机,整个中国处于灾难深重 之中, 民不聊生。

这些景象与严冬的严寒和肃杀相互映衬, 成为国当时现实的真实反映和象征) 5. 作者在第一节苍凉的景物的基础上, 进一步累加, 作者通过第二节的意象, 要突出什么呢? (强调的是“不安”“悲苦”“逃亡”,也象征当时沦陷区的人们无家可归,流落他乡) 6.朗读第三节,谈谈第三节的作用。

(可以看作是多前面的总结和概括,也就是说北方正处于灾难、不幸、贫穷与饥饿中,其实 北方是当时中国的一个缩影,这样的景象就是当时中国灾难深重的历史命运) 7.面对悲哀的北方,面对灾难深重的中国,而我这来自南方的旅客是怎样的态度呢? (热爱) 8.作者为什么要化那么多的笔墨渲染北方的灰暗、苍凉? (为了突出爱得深沉、爱得痛苦,正因为爱得深,才伤其痛,也正因为伤其痛,才爱得深。

) 9.诗人三次用了“我爱这悲哀的国土”,让读者感受到了一种内心的富有震撼力的声音,前面 反复的强调和渲染都在这里得到了反衬。

那为什么作者要热爱这悲哀的国土呢? (中华民族的发源地、孕育了灿烂的中华文明、养育了古老的民族) 五、总结: 这首诗歌写于抗战初期,虽然没有直截了当地号召人们去战斗,但在诗歌的结尾,却可以感 受到诗人对祖国抱有坚强的信念, 相信这样一个古老而坚强的民族不会灭亡, 这在当时抗日战 争的背景下是具有振奋和鼓舞作用的。

对下面这首诗的赏析,不恰当的一项是(1999 年全国高考题) 我爱这土地 艾青 假如我是一只鸟,\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:\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,\这永远 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, \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, \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 明……\———然后我死了, \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。

\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?\因 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…… 1938 年 11 月 17 日 A.诗人未用“珠圆玉润”之类词语而用“嘶哑”来形容鸟儿鸣唱的歌喉,使人体味到歌者经历的 坎坷、悲酸和执著的爱。

B.关于“土地”“河流”“风”“黎明”的一组诗句,抒写了大地遭受的苦难、人民的悲愤和激怒、 对光明的向往和希冀。

C.“然后我死了,/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。

”这两句诗形象而充分地表达了诗人对土地的 眷恋,而且隐含献身之意。

D.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?/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……”这两句诗中的“我”,指喻体 “鸟”而不是指诗人自己。

答案:D

〔仆人下。朴园点着一枝吕宋烟,看见桌上的雨衣。朴 (向鲁妈)这是太太找出来的雨衣吗?鲁 (看着他)大概是的。朴 (拿起看看)不对,不对,这都是新的。我要我的就雨衣,你回头跟太太说。鲁 嗯。朴 (看她不走)你不知道这间房子底下人不准随便进来么?鲁 (看着他)不知道,老爷。朴 你是新来的下人?鲁 不是的,我找我的女儿来的。朴 你的女儿?鲁 四凤是我的女儿。朴 那你走错屋子了。鲁 哦。--老爷没有事了?朴 (指窗)窗户谁叫打开的?鲁 哦。(很自然地走到窗户,关上窗户,慢慢地走向中门。)朴 (看她关好窗门,忽然觉得她很奇怪)你站一站,(鲁妈停)你--你贵姓?鲁 我姓鲁。朴 姓鲁。你的口音不像北方人。鲁 对了,我不是,我是江苏的。朴 你好像有点无锡口音。鲁 我自小就在无锡长大的。朴 (沉思)无锡?嗯,无锡(忽而)你在无锡是什么时候?鲁 光绪二十年,离现在有三十多年了。朴 哦,三十年前你在无锡?鲁 是的,三十多年前呢,那时候我记得我们还没有用洋火呢。朴 (沉思)三十多年前,是的,很远啦,我想想,我大概是二十多岁的时候。那时候我还在无锡呢。鲁 老爷是那个地方的人?朴 嗯,(沉吟)无锡是个好地方。鲁 哦,好地方。朴 你三十年前在无锡么?鲁 是,老爷。朴 三十年前,在无锡有一件很出名的事情--鲁 哦。朴 你知道么?鲁 也许记得,不知道老爷说的是哪一件?朴 哦,很远的,提起来大家都忘了。鲁 说不定,也许记得的。朴 我问过许多那个时候到过无锡的人,我想打听打听。可是呢个时候在无锡的人,到现在不是老了就是死了,活着的多半是不知道的,或者忘了。鲁 如若老爷想打听的话,无论什么事,无锡那边我还有认识的人,虽然许久不通音信,托他们打听点事情总还可以的。朴 我派人到无锡打听过。--不过也许凑巧你会知道。三十年前在无锡有一家姓梅的。鲁 姓梅的?朴 梅家的一个年轻小姐,很贤慧,也很规矩,有一天夜里,忽然地投水死了,后来,后来,--你知道么?鲁 不敢说。朴 哦。鲁 我倒认识一个年轻的姑娘姓梅的。朴 哦?你说说看。鲁 可是她不是小姐,她也不贤慧,并且听说是不大规矩的。朴 也许,也许你弄错了,不过你不妨说说看。鲁 这个梅姑娘倒是有一天晚上跳的河,可是不是一个,她手里抱着一个刚生下三天的男孩。听人说她生前是不规矩的。朴 (苦痛)哦!鲁 这是个下等人,不很守本分的。听说她跟那时周公馆的少爷有点不清白,生了两个儿子。生了第二个,才过三天,忽然周少爷不要了她,大孩子就放在周公馆,刚生的孩子抱在怀里,在年三十夜里投河死的。朴 (汗涔涔地)哦。鲁 她不是小姐,她是无锡周公馆梅妈的女儿,她叫侍萍。朴 (抬起头来)你姓什么?鲁 我姓鲁,老爷。朴 (喘出一口气,沉思地)侍萍,侍萍,对了。这个女孩子的尸首,说是有一个穷人见着埋了。你可以打听得她的坟在哪儿么?鲁 老爷问这些闲事干什么?朴 这个人跟我们有点亲戚。鲁 亲戚?朴 嗯,--我们想把她的坟墓修一修。鲁 哦--那用不着了。朴 怎么?鲁 这个人现在还活着。朴 (惊愕)什么?鲁 她没有死。朴 她还在?不会吧?我看见她河边上的衣服,里面有她的绝命书。鲁 不过她被一个慈善的人救活了。朴 哦,救活啦?鲁 以后无锡的人是没见着她,以为她那夜晚死了。朴 那么,她呢?鲁 一个人在外乡活着。朴 那个小孩呢?鲁 也活着。朴 (忽然立起)你是谁?鲁 我是这儿四凤的妈,老爷。朴 哦。鲁 她现在老了,嫁给一个下等人,又生了个女孩,境况很不好。朴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?鲁 我前几天还见着她!朴 什么?她就在这儿?此地?鲁 嗯,就在此地。朴 哦!鲁 老爷,你想见一见她么?朴 不,不,谢谢你。鲁 她的命很苦。离开了周家,周家少爷就娶了一位有钱有门第的小姐。她一个单身人,无亲无故,带着一个孩子在外乡什么事都做,讨饭,缝衣服,当老妈,在学校里伺候人。朴 她为什么不再找到周家?鲁 大概她是不愿意吧?为着她自己的孩子,她嫁过两次。朴 以后她又嫁过两次?鲁 嗯,都是很下等的人。她遇人都很不如意,老爷想帮一帮她么?朴 好,你先下去。让我想一想。鲁 老爷,没有事了?(望着朴园,眼泪要涌出)老爷,您那雨衣,我怎么说?朴 你去告诉四凤,叫她把我樟木箱子里那件旧雨衣拿出来,顺便把那箱子里的几件旧衬衣也捡出来。鲁 旧衬衣?朴 你告诉她在我那顶老的箱子里,纺绸的衬衣,没有领子的。鲁 老爷那种纺绸衬衣不是一共有五件?您要哪一件?朴 要哪一件?鲁 不是有一件,在右袖襟上有个烧破的窟窿,后来用丝线绣成一朵梅花补上的?还有一件,--朴 (惊愕)梅花?鲁 还有一件绸衬衣,左袖襟也绣着一朵梅花,旁边还绣着一个萍字。还有一件,--朴 (徐徐立起)哦,你,你,你是--鲁 我是从前伺候过老爷的下人。朴 哦,侍萍!(低声)怎么,是你?鲁 你自然想不到,侍萍的相貌有一天也会老得连你都不认识了。朴 你--侍萍?(不觉地望望柜上的相片,又望鲁妈。)鲁 朴园,你找侍萍么?侍萍在这儿。朴 (忽然严厉地)你来干什么?鲁 不是我要来的。朴 谁指使你来的?鲁 (悲愤)命!不公平的命指使我来的。朴 (冷冷地)三十年的工夫你还是找到这儿来了。鲁 (愤怨)我没有找你,我没有找你,我以为你早死了。我今天没想到到这儿来,这是天要我在这儿又碰见你。朴 你可以冷静点。现在你我都是有子女的人,如果你觉得心里有委屈,这么大年级,我们先可以不必哭哭啼啼的。鲁 哭?哼,我的眼泪早哭干了,我没有委屈,我有的是恨,是悔,是三十年一天一天我自己受的苦。你大概已经忘了你做的事了!三十年前,过年三十的晚上我生下你的第二个儿子才三天,你为了要赶紧娶那位有钱有门第的小姐,你们逼着我冒着大雪出去,要我离开你们周家的门。朴 从前的恩怨, 过了几十年,又何必再提呢?鲁 那是因为周大少爷一帆风顺,现在也是社会上的好人物。可是自从我被你们家赶出来以后,我没有死成,我把我的母亲可给气死了,我亲生的两个孩子你们家里逼着我留在你们家里。朴 你的第二个孩子你不是已经抱走了么?鲁 那是你们老太太看着孩子快死了,才叫我抱走的。(自语)哦,天哪,我觉得我像在做梦。朴 我看过去的事不必再提起来吧。鲁 我要提,我要提,我闷了三十年了!你结了婚,就搬了家,我以为这一辈子也见不着你了;谁知道我自己的孩子个个命定要跑到周家来,又做我从前在你们家做过的事。朴 怪不得四凤这样像你。鲁 我伺候你,我的孩子再伺候你生的少爷们。这是我的报应,我的报应。朴 你静一静。把脑子放清醒点。你不要以为我的心是死了,你以为一个人做了一件于心不忍的是就会忘了么?你看这些家俱都是比从前顶喜欢的动向,多少年我总是留着,为着纪念你。鲁 (低头)哦。朴 你的生日--四月十八--每年我总记得。一切都照着你是正式嫁 过周家的人看,甚至于你因为生萍儿,受了病,总要关窗户,这些习惯我都保留着,为的是不忘你,祢补我的罪过。鲁 (叹一口气)现在我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,这些傻话请你不必说了。朴 那更好了。那么我见可以明明白白地谈一谈。鲁 不过我觉得没有什么可谈的。朴 话很多。我看你的性情好像没有大改,--鲁贵像是个很不老实的人。鲁 你不明白。他永远不会知道的。朴 那双方面都好。再有,我要问你的,你自己带走的儿子在哪儿?鲁 他在你的矿上做工。朴 我问,他现在在哪儿?鲁 就在门房等着见你呢。朴 什么?鲁大海?他!我的儿子?鲁 他的脚趾头因为你的不小心,现在还是少一个的。朴 (冷笑)这么说,我自己的骨肉在矿上鼓励罢工,反对我!鲁 他跟你现在完完全全是两样的人。朴 (沉静)他还是我的儿子。鲁 你不要以为他还会认你做父亲。朴 (忽然)好!痛痛快快地!你现在要多少钱吧?鲁 什么?朴 留着你养老。鲁 (苦笑)哼,你还以为我是故意来敲诈你,才来的么?朴 也好,我们暂且不提这一层。那么,我先说我的意思。你听着,鲁贵我现在要辞退的,四凤也要回家。不过--鲁 你不要怕,你以为我会用这种关系来敲诈你么?你放心,我不会的。大后天我就会带四凤回到我原来的地方。这是一场梦,这地方我绝对不会再住下去。朴 好得很,那么一切路费,用费,都归我担负。鲁 什么?朴 这于我的心也安一点。鲁 你?(笑)三十年我一个人都过了,现在我反而要你的钱?朴 好,好,好,那么你现在要什么?鲁 (停一停)我,我要点东西。朴 什么?说吧?鲁 (泪满眼)我--我只要见见我的萍儿。朴 你想见他?鲁 嗯,他在哪儿?朴 他现在在楼上陪着他的母亲看病。我叫他,他就可以下来见你。不过是--鲁 不过是什么?朴 他很大了。鲁 (追忆)他大概是二十八了吧?我记得他比大海只大一岁。朴 并且他以为他母亲早就死了的。鲁 哦,你以为我会哭哭啼啼地叫他认母亲么?我不会那么傻的。我难道不知道这样的母亲只给自己的儿子丢人么?我明白他的地位,他的教育,不容他承认这样的母亲。这些年我也学乖了,我只想看看他,他究竟是我生的孩子。你不要怕,我就是告诉他,白白地增加他的烦恼,他自己也不愿意认我的。朴 那么,我们就这样解决了。我叫他下来,你看一看他,以后鲁家的人永远不许再到周家来。鲁 好,希望这一生不至于再见你。朴 (由衣内取出皮夹的支票签好)很好,这胡思乱想一张五千块钱的支票,你可以先拿去用。算是拟补我一点罪过。鲁 (接过支票)谢谢你。(慢慢撕碎支票)朴 侍萍。鲁 我这些年的苦不是你那钱就算得清的。朴 可是你-- 〔外面争吵声。鲁大海的声音:“放开我,我要进去。”三四个男仆声:“不成,不成,老爷睡觉呢。”门外有男仆等与大海的挣扎声。朴 (走至中门)来人!(仆人由中门进)谁在吵?仆人 就是那个工人鲁大海!他不讲理,非见老爷不可。朴 哦。(沉吟)那你叫他进来吧。等一等,叫人到楼上请大少爷下楼,我有话问他。仆人 是,老爷。 〔仆人由中门下。朴 (向鲁妈)侍萍,你不要太固执。这一点钱你不收下,将来你会后悔的。鲁 (望着他,一句话也不说。) 〔仆人领着大海进,大海站在左边,三四仆人立一旁。大 (见鲁妈)妈,您还在这儿?朴 (打量鲁大海)你叫什么名字?大 (大笑)董事长,您不要向我摆架子,您难道不知道我是谁么?朴 你?我只知道你是罢工闹得最凶的工人代表。大 对了,一点儿也不错,所以才来拜望拜望您。朴 你有什么事吧?大 董事长当然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。朴 (摇头)我不知道。大 我们老远从矿上来,今天我又在您府上大门房里从早上六点钟一直等到现在,我就是要问问董事长,对于我么工人的条件,究竟是允许不允许?朴 哦,那么--那么,那三个代表呢?大 我跟你说吧,他们现在正在联络旁的工会呢。朴 哦,--他们没告诉旁的事情么?大 告诉不告诉于你没有关系。--我问你,你的意思,忽而软,忽而硬,究竟是怎么回子? 〔周萍由饭厅上,见有人,即想退回。朴 (看萍)不要走,萍儿!(视鲁妈,鲁妈知萍为其子,眼泪汪汪地望着他。)萍 是,爸爸。朴 (指身侧)萍儿,你站在这儿。(向大海)你这么只凭意气是不能交涉事情的。大 哼,你们的手段,我都明白。你们这样拖延时候不姑是想去花钱收买少数不要脸的败类,暂时把我们骗在这儿。朴 你的见地也不是没有道理。大 可是你完全错了。我们这次罢工是有团结的,有组织的。我们代表这次来并不是来求你们。你听清楚,不求你们。你们允许就允许;不允许,我们一直罢工到底,我们知道你们不到两个月整个地就要关门的。朴 你以为你们那些代表们,那些领袖们都可靠吗?大 至少比你们只认识洋钱的结合要可靠得多。朴 那么我给你一件东西看。 〔朴园在桌上找电报,仆人递给他;此时周冲偷偷由左书房进,在旁偷听。朴 (给大海电报)这是昨天从矿上来的电报。大 (拿过去看)什么?他们又上工了。(放下电报)不会,不会。朴 矿上的工人已经在昨天早上复工,你当代表的反而不知道么?大 (惊,怒)怎么矿上警察开枪打死三十个工人就白打了么?(又看电报,忽然笑起来)哼,这是假的。你们自己假作的电报来离间我们的。(笑)哼,你们这种卑鄙无赖的行为!萍 (忍不住)你是谁?敢在这儿胡说?朴 萍儿!没有你的话。(低声向大海)你就这样相信你那同来的代表么?大 你不用多说,我明白你这些话的用意。朴 好,那我把那复工的合同给你瞧瞧。大 (笑)你不要骗小孩子,复工的合同没有我们代表的签字是不生效力的。朴 哦,(向仆)合同!(仆由桌上拿合同递他)你看,这是他们三个人签字的合同。大 (看合同)什么?(慢慢地,低声)他们三个人签了字。他们怎么会不告诉我就签了字呢?他们就这样把我不理啦?朴 对了,傻小子,没有经验只会胡喊是不成的。大 那三个代表呢?朴 昨天晚车就回去了。大 (如梦初醒)他们三个就骗了我了,这三个没有骨头的东西,他们就把矿上的工人们卖了。哼,你们这些不要脸的董事长,你们的钱这次又灵了。萍 (怒)你混帐!朴 不许多说话。(回头向大海)鲁大海,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说话--矿上已经把你开除了。大 开除了?冲 爸爸,这是不公平的。朴 (向冲)你少多嘴,出去!(冲由中门走下)大 哦,好,好,(切齿)你的手段我早就领教过,只要你能弄钱,你什么都做得出来。你叫警察杀了矿上许多工人,你还--朴 你胡说!鲁 (至大海前)别说了,走吧。大 哼,你的来历我都知道,你从前在哈尔滨包修江桥,故意在叫江堤出险--朴 (低声)下去! 〔仆人等啦他,说“走!走!”大 (对仆人)你们这些混帐东西,放开我。我要说,你故意淹死了二千二百个小工,每一个小工的性命你扣三百块钱!姓周的,你发的是绝子绝孙的昧心财!你现在还--萍 (忍不住气,走到大海面前,重重地大他两个嘴巴。)你这种混帐东西!(大海立刻要还手,倒是被周宅的仆人们拉住。)打他。大 (向萍高声)你,你(正要骂,仆人一起打大海。大海头流血。鲁妈哭喊着护大海。)朴 (厉声)不要打人!(仆人们停止打大海,仍拉着大海的手。)大 放开我,你们这一群强盗!萍 (向仆人)把他拉下去。鲁 (大哭起来)哦,这真是一群强盗!(走至萍前,抽咽)你是萍,--凭,--凭什么打我的儿子?萍 你是谁?鲁 我是你的--你打的这个人的妈。大 妈,别理这东西,您小心吃了他们的亏。鲁 (呆呆地看着萍的脸,忽而又大哭起来)大海,走吧,我们走吧。(抱着大海受伤的头哭。)萍 (过意不去地)父亲。朴 你太鲁莽了。萍 可是这个人不应该乱侮辱父亲的名誉啊。 〔半晌。朴 克大夫给你母亲看过了么?萍 看完了,没有什么。朴 哦,(沉吟,忽然)来人! 〔仆人由中门上。朴 你告诉太太,叫她把鲁贵跟四凤的工钱算清楚,我已经把他们辞了。仆人 是,老爷。 怎么?他们两个怎么样了?朴 你不知道刚才这个工人也姓鲁,他就是四凤的哥哥么?萍 哦,这个人就是四凤的哥哥?不过,爸爸--朴 (向下人)跟太太说,叫帐房跟鲁贵同四凤多算两个月的工钱,叫他们今天就去。去吧。 〔仆人由饭厅下。萍 爸爸,不过四凤同鲁贵在家里都很好。很忠诚的。朴 哦,(呵欠)我很累了。我预备到书房歇一下。你叫他们送一碗浓一点的普洱茶来。萍 是,爸爸。 〔朴园由书房下。萍 (叹一口气)嗨!(急由中门下,冲适由中门上。)冲 (着急地)哥哥,四凤呢?萍 我不知道。冲 是父亲要辞退四凤么?萍 嗯,还有鲁贵。冲 即使她的哥哥得罪了父亲,我们不是把人家打了么?为什么欺负这么一个女孩子干什么?萍 你可问父亲去。冲 这太不讲理了。萍 我也这样想。冲 父亲在哪儿?萍 在书房里。 〔冲走至书房,萍在屋里踱来踱去。四凤由中门走进,颜色苍白,泪还垂在眼角。萍 (忙走至四凤前)四凤,我对不起你,我实在不认识他。四 (用手摇一摇,满腹说不出的话。)萍 可是你哥哥也不应该那样乱说话。四 不必提了,错得很。(即向饭厅去)萍 你干什么去?四 我收拾我自己的东西去。再见吧,明天你走,我怕不能见你了。萍 不,你不要去。(拦住她)四 不,不,你放开我。你不知道我们已经叫你们辞了么?萍 (难过)凤,你--你饶恕我么?四 不,你不要这样。我并不怨你,我知道早晚是有这么一天的,不过,今天晚上你千万不要来找我。萍 可是,以后呢?四 那--再说吧!萍 不,四凤,我要见你,今天晚上,我一定要见你,我有许多话要同你说。四凤,你……四 不,无论如何,你不要来。萍 那你想旁的法子来见我。四 没有旁的法子。你难道看不出这是什么情形么?萍 要这样,我是一定要来的。四 不,不,你不要胡闹,你千万不…… 〔繁漪由饭厅上。四 哦,太太。繁 你们在那而啊!(向四凤)等一回,你的父亲叫电灯匠就回来。什么东西,我可以交给他带回去。也许我派人跟你送去--你家住在什么地方?四 杏花巷十号。繁 你不要难过,没事可以常来找我。送你的衣服,我回头叫人送到你那里去。是杏花巷十号吧?四 是,谢谢太太。 〔鲁妈在外面叫“四凤!四凤!”四 妈,我在这儿。 〔鲁妈由中门上。鲁 四凤,收拾收拾零碎的东西,我们先走吧。快下大雨了。 〔风声,雷声渐起。四 是,妈妈。鲁 (向繁漪)太太,我们走了。(向四凤)四凤,你跟太太谢谢。四 (向太太请安)太太,谢谢!(含着眼泪看萍,萍缓缓地转过头去。) 〔鲁妈与四凤由中门下,风雷声更大。繁 萍,你刚才同四凤说的什么?萍 你没有权利问。繁 萍,你不要以为她会了解你。萍 这是什么意思?繁 你不要再骗我,我问你,你说要到哪儿去?萍 用不着你问。请你自己放尊重一点。繁 你说,你今天晚上预备上哪儿去?萍 我--(突然)我找她。你怎么样?繁 (恫吓地)你知道她是谁,你是谁么?萍 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现在真喜欢她,她也喜欢我。过去这些日子,我知道你早明白的很,现在你既然愿意说破,我当然不必瞒你。繁 你受过这样高等教育的人现在同这么一个底下人的女儿,这是一个下等女人--萍 (爆烈)你胡说!你不配说她下等,你不配,她不像你,她--繁 (冷笑)小心,小心!你不要把一个失望的女人逼得太狠了,她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。萍 我已经打算好了。繁 好,你去吧!小心,现在(望窗外,自语,暗示着恶兆地)风暴就要起来了!萍 (领悟地)谢谢你,我知道。 〔朴园由书房上。朴 你们在这儿说什么?萍 我正跟母亲说刚才的事呢。朴 他们走了么?繁 走了。朴 繁漪,冲儿又叫我说哭了,你叫他出来,安慰安慰他。繁 (走到书房门口)冲儿!冲儿!(不听见里面答应的声音,便走进去。) 〔外面风雷声大作。朴 (走到窗前望外面,风声甚烈,花盆落地大碎的声音。)萍儿,花盆叫大风吹倒了,你叫下人快把这窗关上。大概是暴风雨就要下来了。萍 是,爸爸!(由中门下) 〔朴园站在窗前,望着外面的闪电内容来自www.07swz.com请勿采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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